与灯烛,来到欢喜佛金身边上。
它这会可谓凄惨万分,方才的打斗同样波及到了它,原本朽坏的金身更显秽烂,泥土染身,金漆剥蚀,只有那张因享了供奉香火而重新长出的肥硕脸孔,如同一只缀在泥泞中的金月亮。
欢喜佛这时候也不装死了,瞪视着面前蹲下身的女孩,试图将颈子凑得更近些。
好香,好香……
这孩子和其他几个比起来,很不起眼,身上气息虚弱到近乎难以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