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受。
曲棠侧脸,躲开易劲的手掌,“我不是向导,我不会安抚。”
“不用你做什么,”易劲停顿了下,“让我闻闻你的气息,暂时稳住我躁动的精神体就好。”
对只见过两次连彼此姓名都不知道的两人来说,这很暧昧。
“你明明可以强迫我,为什么要征询我的意见?”曲棠问。
他是哨兵,至少是二等公民,不论是凭实力还是身份,都能强迫她,但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