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形,脆弱敏感的乳珠几乎是同时变得硬挺,哨兵因喘息带起的细微动作磨得乳珠发酸发疼,紧随而来的是陌生的,快感。
曲棠情不自禁,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。
生理本能让曲棠羞恼,她屈膝往哨兵胯下重重一顶,腿却在半路被哨兵双腿夹住进退不得,反倒让哨兵的右腿挤入双腿之间,抵上她脆弱的腿心。
曲棠仅剩的体力被这一抵彻底卸了个干净,她身体下滑,直接坐在哨兵的大腿上。
她毫无抵抗之力,任人采撷。
为什么会觉醒向导呢?
曲棠不止一次这么想,如果她没有觉醒向导,那她的人生轨迹将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