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沈契的哨兵。
“真扫兴。”谢离又狠狠吸了一口,才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曲棠的伤口,止住她的血。
后面的路,曲棠一直都昏昏沉沉的,她想睡过去又警告自己不能睡过去,一路煎熬,等到了目的地,她听见谢离下车接了个电话,然后拜托沈契把她单独带走,说等他回来处理。
曲棠没有听见沈契的回应,过了约莫几分钟,副驾驶的门被打开了,她头上的头套被人一把扯下来,她半睁着眼,看清了来人。
是沈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