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左右也不过是个喽啰,知道的也不会多。”时修转移话题,“前段时间,你们是不是在半路上劫了一辆从六区开往七区的巴士车。”
“是有这么回事,怎么了?”
“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曲棠的女人?”时修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,“就是她。”
沈契看了一眼。
照片拍摄的是简历上的寸照,的确是他认识的曲棠,但照片上的曲棠笑容腼腆,眼神乖巧,跟他认识的曲棠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有。”沈契没有撒谎的必要,跟曲棠同车的人都还活着,时修一问便知。
时修不算意外,时家的消息网还是可靠的。
“她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