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醉得不轻。
“好热。”曲棠本来就燥热,又一左一右靠着跟火炉似的两兄弟,热得更厉害了。
她扯了扯衣领,用手往领口里扇风,却缓解不了什么,看见一旁空着的果酒瓶,一手拿过来贴上滚烫的脸颊,舒服得轻哼一声。
易劲和沈契都熟悉这个声音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从曲棠身上挪开目光。
“我带他们回房间。”易劲一手拧起乐知,一手拧起乐礼,朝事先安排好的两兄弟的房间走。
曲棠见着,放下已经不再冰凉的果酒瓶,起身,“我也要回房间。”
太热了,还很渴,舌干口燥得不对劲,只是酒精麻痹了她的思维,她没能想明白为什么不对劲。
曲棠撑着茶几起身,结果席地坐了太久,腿有些发麻,人竟直接往茶几扑过去,好在沈契眼疾手快搂住她。
突然笼罩在哨兵的气息里,曲棠忍不住一颤,紧紧抓住沈契的衣裳,身体下意识往他身上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