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而一直维持着狗耳朵,那不就等于他得一直处于失控状态吗。
时希伸手揪住另一只狗耳朵,“会吗?”
以前她明明很喜欢捏他精神体的耳朵。
洗完头发,曲棠又给他搓洗身体,整个过程时希都在哼哼,还发出时轻时重的喘息,尤其是给他戳洗狗尾巴的时候,哼哼直接变成了暧昧的呻吟。
曲棠听得面红耳赤,把尾巴一甩,“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