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吻她。
四唇相碰时,时修僵了一瞬,然后几近粗鲁地挤开她的唇齿攻占她的口腔。
敏感的上颚频繁被剐蹭,曲棠在时修怀里一点一点融成一滩水。
他不再抵住她的下颌,而是撑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往后仰,甚至用力将她往前压,加深这个足够疯狂的吻,直到曲棠喘不上气。
“不用安抚我。”时修把曲棠抵在洞壁上,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,把她和凹凸不平的洞壁隔开,“我没有冲动,我很冷静。”
他离她很近,呼吸交融,说话时湿漉漉的唇会时不时碰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