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失去理智。
他学着乐礼,把曲棠的手塞进裤子里,让她握着开始胀得发疼的阴茎,然后挺腰肏曲棠的手,龟头滑过曲棠的掌心撞在曲棠的大腿根,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又弹出来。
好舒服。
陌生又极致的快感几乎逼疯他,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细碎声音,像小猫哭泣。
“妹妹,安抚我们吧。”乐知看着曲棠,一双异色瞳湿漉漉的,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曲棠错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,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,因为刚被易劲和沈契轮流肏过的小穴居然有反应了。
乐礼已经从她的锁骨吻向胸脯,留下好几枚明显的吻痕,和之前两人留下的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