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中醒来,眼神还不甚清明,搂住曲棠的腰把人又搂回到床上躺下,他亲了亲她发顶,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其实不早了,外面天光大亮,至少已经过了九点。
下雪天,人总是容易犯懒,何况昨晚还折腾到半夜。
曲棠的视线正好对上沈契的左肩,那里有一处新鲜的疤痕,七八厘米长,两厘米宽,肉粉色,像条胖乎乎的毛毛虫,趴在沈契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这是在天眼基地留下的伤,而这样的伤,沈契身上不止一处。
回想那日的情景,曲棠总是忍不住后怕。
如果她和沈契老实地跟着海因博士离开,等江鹤真和易劲来救,沈契就不必一人对上多人,就不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