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,控制不住,他想要眼前的人。
“怎么啦?”妙尹以为他是突然发什么病了,上前抱住他的身子,用手背靠沧炜的额头,不烫呀!
“皇上……啊……”撕他的衣服干什么?
“皇上……嗯”这次是耳朵被咬,好痛,他真咬的。
“喂……你……啊!!”这次更不得了,要命的地方被握住不停的揉捏着,妙尹一下子软了下去靠在沧炜的怀里,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拒绝的声音明显的染上了情欲的色彩,作用仅有让沧炜的揉捏更要命。
“嘘……别说话!”沧炜靠着妙尹的耳边吹气,声音低沉的让人迷醉。
“朕想要你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妙尹想伸手推开他,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困在沧炜和椅子之间,要拿出手的话只有把椅子臂劈断的方法,“太后说是要在下个月初五才能行房的……啊……”
“朕不管,朕就是现在要!”沧炜的手从未停过,衣服下摆阵亡,雪白的内衬大概也撑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