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了……
自己又做了不动脑子的事情……
妙尹有些恍然大悟了,自己除了上衣,让箫寻羽换了药,今天箫太医却没有再上绷带,拉下他的衣衫道:“已经结痂了,天气也热,就这样吧!自己小心点好!”
“哦……”结痂了!妙尹以自己的生活经验看来,最惨痛的时候应该是过去了。
“今天,来见你是有紧急的事情。”箫寻羽收了药箱,神色便严肃了起来。
“怎么啦?”妙尹一边系胸旁的系带,一边抬头问。又出什么事情了么?他现在可是帮不上忙!四妃因为伤了他,好不容易才消停了。
“我们得让皇上心甘情愿放了锦王……”子虔说出此行的目的。
“呵呵……好啊!”本来锦王现在的境遇自己也添了一份“功劳”,能救他自然是好,自己的良心也会安些,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承认你跟锦王之间有关系……让皇上相信锦王并没有造反!”箫寻羽轻轻淡淡的说。
“好啊……什么?!”箫寻羽自动把那句‘好啊’划分到戏言只列,他是没有反应过来!
“我……承……认跟锦王什么关系?”妙尹一抬眼看见桌上因为百般无聊拿来翻看的《女则》。
“就是你同皇上那种关系啊!”箫寻羽突然觉得妙尹的表情非常的……好笑!紧张成那个样子!
“不!”妙尹回绝的异常干脆,“我看我是有看《女则》说了要恪守妇道……我要是……”要是被四妃抓住把柄就死定了!
“你又不是‘妇人’……”箫寻羽估摸着他会说出这样的话,结果就真的听见了!
“呃……”妙尹语塞,对啊,他是男人!‘妇道’这种东西与他无关,何况用有这么多老婆的沧炜,也没有恪守‘夫道’啊……
看妙尹脸上写满挣扎,箫寻羽乐的轻松终于把茶送入口中。
“杜昭仪,不用将你和锦王的关系说得这么要好!”子虔及时打住了妙尹奔向不正常的想法,“您就说同锦王是身不得已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