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,就连我也不知道的,这藏于托普卡普后宫中的秘密。」
说到这里,德米特里就打住了,可能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,直到我被领至先前的那间宫室,他都没有再对我说一个字了。
离开的时候,我觉得他的神情怪异,还没来得及细想,有人突然扑进了我的怀中,紧紧地将我抱住。
「大人!」
原是缪尔,他伏在我的胸前不停地啜泣,捧起他的面庞,发现少年正哭得泪眼婆娑。
我不知所以起来,这辈子从来没有安慰过男子的我,只得轻拍他的肩膀,柔声问:「怎么啦,缪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