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穆拉德,都未曾对我施行过如此暴行!虽然那个男人强势又粗暴,对我不是恫吓就是威胁,但真正意义上的对于肉体的虐行,却从没有过……现在想起来,他除了强
暴我的那次,其它的时候还算温柔……
呜,我干嘛又拿他和他这变态弟弟比较?不过此刻生死攸关,我倒是宁愿投身进入穆拉德的怀抱,也不要被巴业塞德当成牲畜般宰割啊!
「乖……奥兰多,我只是想把你背上的那只狮子去掉。真不明白穆拉德在想什么,居然在那么漂亮的背上,纹这种煞风景的玩意儿……真没情趣……」
他……他在说什么啊?要割掉我身上的狮子?
上帝啊,那好不容易纹上去的图案,几乎要了我的命,现在又要生生地把它去掉!是要杀了我吗?
才不要!我生平是最怕痛的了。为了躲避皮肉之苦,我警惕地瞪向巴业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