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拿下来,可是手一碰却把自己碰得生疼。
我求救般望向穆拉德,希望他能施予援手,可是这个始作俑者,却以一副好像儿童看到新奇玩具般的兴爸司光,注视着那饱受折磨的地方。他用大掌包裹住我,试着以食指穿进那个新镀的环中,可是指节太粗,根本就伸不进去,把我搞得更痛了。
「陛……陛下!」我紧紧摸过穆拉德的手,忍痛道:「请您把它取掉吧……好难受!」
「没事的,奥兰多……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习惯的。这个环好像有点小了,手指伸不进去,要不要过几天换个大点的?」
都已经这样了?他还要来?
被他这么一吓,我很孬种地呜咽起来。虽然觉得丢脸,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。
为什么还要被这般欺凌?原以为离开了巴业塞德的魔掌,能够好过一些,可是从重新接管我的苏丹那里,仍旧不能有安生日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