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穆拉德缠绵过了多久,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宫室里一灯如豆,天色刚亮,床榻却已经空了。我伸手一摸,被衾是凉的,想必他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。
艰难地支撑起身体,下身凉殷殷的,我揭开身上被覆的毡毯,立刻便闻到一股馥郁的草药气息,应该是那里涂过药了。
真稀罕,他居然有那么好心,逞欲之后也不忘施予小恩小惠。
我低下头盯了一会儿兀自躺着的金环,轻轻拨弄了一下,还是会疼,走路的时候,金环会在分身的顶端不住晃荡,感觉非常怪异。我恨不得立马将它摘下来,但是我怕痛,更怕违拗那个变态男人,所以也只得让它暂时穿在那里,日后再做打算。
「大人,您醒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