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度,导致他身体虚弱……而且苏丹没有子嗣,便让他仅剩的那个白痴弟弟,做了继位者。」
理查德的几句话说得事不关己,轻巧非常,却在我的心底激出层层波澜,一阵天旋地转,我忽然觉得胸口火炙一般地疼痛与滚烫,久久无法平息。
「喂……阿尔弗莱德,你怎么了?」
理查德关切地上前欲扶,我不顾他的错愕,一把将他推开。
「理查德,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?」
身后一阵轻叹,听到脚步渐离的声音,我再也忍不住捂着自己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