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看着自己的新夫郎,搓了搓手,道:“晚了,歇息吧。”
闻言,顾柳的脸更红了,点了点头。
云裴在桌边站着,看着顾柳在床上躺下才吹了桌上的油灯。
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顾柳僵硬的躺在被窝里,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直跳着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他知道嫁了人以后夫郎是该伺候男人的,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这也不能怪他,在寻常人家里,这些事都是在姑娘哥儿出嫁的当天,由帮着送嫁的喜婆教导的。
可李玉梅压根没给他请喜婆,清早起来只有一个婆子来给他绞脸上妆,然后人就被匆匆的塞进花轿里去了,他自然也就不懂这些事儿。
他只囫囵知道成亲以后就要与自己的相公睡在一个房间,一个被窝里,可又好像不是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