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都开口了,于是顾柳便用之前做衣裳剩下来的碎布头给他重新缝了钱袋子。
一共做了两个,大的用来装整锭整锭的银子,另一个小的平时用来装点散碎的铜板,这会云裴给顾柳的是大的那个。
云裴笑着说:“獐子卖了二十七两,其他野兔、石鸡、鹌鹑加在一起一共卖了四百多文。”
顾柳接过钱袋,拆开拿来绑口的麻绳,便露出里头几块大大的银锭子来。
一个十两的,三个五两的,另外还有二两碎银和四百多枚铜钱。
“卖了这么多!”顾柳一听那头獐子竟然卖了那么多钱,又惊讶又高兴,捧着钱袋笑的眉眼弯弯的。
二十七两可是一笔不小的进账,除了云裴之前在山里挖到山参那次,就数这次卖獐子拿回来的钱最多。
他们山下盖屋才花去二十五两,顾柳还以为接下来得攒上好长一段时间,没想到没过多久,这钱就又赚回来了。
难怪人家说这当猎户和屠户的手里都肥呢,云裴平时哪怕是只打到些山鸡野兔的都能往家拿回个三五百文的,若是打到些羊啊,鹿啊,这样的猎物,更是不得了了。
每次顾柳笑起来的时候,随着他的眉眼舒展开,眼下的那颗孕痣也会跟着向上挑,这些天,他的身子被云裴一碗一碗的骨头汤养的好了不少,孕痣也变得殷红,像是朱砂一样灼艳艳的坠在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