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安和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睡着了。
这一次不仅是噩梦,而且梦里还该死地带着某个alpha低沉的喘息,还有布着一层细密汗水的古铜色肌肉。那沉重的身躯和他交缠在一起,将他操到不住呻吟。
以至于陆安和早上醒来的时候腿间竟然是湿润的,忍不住怒骂了几句脏话。
大约是知道自己要走了,临行那天晚上萧寻操他操得格外猛烈,以至于陆安和一直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等他出了房门,才发现基地一片寂静。
萧寻带走了几个精锐,基地里剩了一半人留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