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割伤了娘子的手。”
沈寒霁脸上的温润之色微微沉了沉,随后道:“醒酒汤放下,退下吧。”
婢女把醒酒汤放到了桌面上,随即退出了屋子。
屋子只余一人时,沈寒霁脸上的温润顿时全无,黑眸晦暗不明,便是连眉梢都泛着冷意。
放下帕子,抬脚出了屋子。
除却初一十五这两日,沈寒霁极少踏足主屋。前几日十五才去了,现在离初一还远着,但今日还是推开了主屋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