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着甩脸走人的冲动,演起了戏来:“昨日在池塘旁喂鱼,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,是我这个做嫂子的疏忽了。”
温盈放开了孙氏的手,乖顺的站在丈夫的身侧,好似有些地方变了的,但又好似什么都没变。
孙氏收起了疑心,收起了手,袖子遮住被握过的手,紧紧攥着。
面上温色道:“三娘她们似乎也有事,我便不打扰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
送走了徐氏,三娘脸上挂着歉意看着夫妻二人。
哪怕是刚刚几人视若不见她们母女二人,当着她们的面提起昨日的事情,她也没有表现出不喜来。
侯府就是一个染缸,在里边久了,谁都不可能心思单纯。
三娘走了过来,面带歉意:“三郎,昨日回去后我已然训斥过霏儿了,她也知错了,故今日特地带她来向三娘子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