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撞到了他的胸膛上,温盈痛呼了一声,他闷哼了一声。
他跌躺在了床榻之上,而温盈抚着鼻梁躺在了他的胸膛中,心中有些恼的往上颦眉看了一眼。
只见沈寒霁眼神幽幽深深的望着自己,因喝了许多的酒,让他清润的嗓音多了低沉低哑的调子。他哑着嗓音说:“阿盈,我们已然有四十余日未同房了。”
温盈身体微微一僵。
在他翻身把她压制在床榻之上时,温盈抵着他的胸膛,拒绝道:“这里是温府,隔壁住着四妹,有动静能听见的。”
温盈的话落入沈寒霁的耳中,他紧蹙眉头的思索了好片刻才明白她在顾虑些什么。
呼出了一口气,径自放松的压了下来,压在了温盈的身上。
温盈被他压得透不过气来,费劲的推着他:“夫君你太重了,我透不过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