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懂事,可她跌落了阶梯后,一觉醒来后却不记得自己是谁了,不识双亲,一切都陌生得可怕,胆子自然就小了。而旁人说的痴傻,不过是她不爱说话,终日发呆,不过是在思索自己究竟是谁,以前又发生过什么事罢了。”
听了沈寒霁这么一说,温盈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夫君怎么会这般了解七公主这种症状的?”
沈寒霁淡淡的笑了笑:“十六七岁游学的时候,遇见过这样的人,阿盈你也知我好学好知的性子,自然会了解一番。”
温盈点了点头,随而问:“这种离魂症可有医治的法子?”
沈寒霁微微摇头:“此症无药可治,有人一生都不会记起往事,有的人忽然一觉醒来便会记起,所以说这离魂症很是玄乎,谁都说不准何时恢复。”
闻言,温盈陷入思索,半晌后,才道:“虽然没有医治的法子,那也可以说明七公主是正常的,不许再说她痴傻了。”
沈寒霁一哂,温润道:“依你,往后不说便是了。”
温盈“嗯”了一声,想起他受了伤,便没有与他继续说旁的,而是劝道:“夫君先休息一会,我去看看蓉儿,再去端些吃的过来。”
沈寒霁点了点头,在她执意让他先躺下再出去,他便脱了外衫,趴了下来。
温盈嘱咐了声“莫要乱动”后,便出了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