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是团圆饭吧,可因嫡长子却是不在, 也算不得是团圆饭。
沈长震镇守在边境已经是第二年了, 今年的年节是肯定不能回来的了,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回来过。
温盈想起沈寒霁说要去东疆的事情, 心想他兄长还守在大启和东疆的边疆北境,沈寒霁进入了东疆, 或许沈长震在边境还能对东疆震慑一二,护他平安。
再说去给主母帮完忙后, 温盈便让下人去喊了沈寒霁, 随而去徐氏的院子用饭。
如今她到主母跟前去帮忙, 常常到福临苑去,徐氏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对味。
毕竟儿子是亲儿子, 媳妇也是亲媳妇,可却与自己不亲近, 怎可能不吃味?
再者临近除夕,徐氏的院子到底是冷清了些,温盈心底的那杆秤也得持平来。
持平了这关系后,现在只需为这宫中年宴做准备了。
说起宫中年宴, 得邀的贵眷都应当是高兴的, 但户部尚书刘家父女俩却是高兴不起来。
刘语馨忐忑不安的站在父亲的书房中, 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刘尚书坐在书桌前,手扶着额头,头上的头发似乎都因为这些日子心力交瘁而长出了许多的白发。
看着,好像比年初的时候老了好几岁。
刘语馨酝酿了许久,她才敢问:“父亲,我能不能不进宫参加年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