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霁从温宅出来, 便在街上的小摊上买了个蓝色底金菊花样的香囊。
待回到府中,把香囊的香料如数倒出,再而派了青竹乔装打扮去那聋哑巷去打听消息。
他与青竹说了那些暗号, 且给了他没有香料却留有余香的香囊。
“巷子第六户,右边的一家门前,有一盆草的人家,你进去后,便做了暗号, 且把这香囊给他。”
青竹接过了香囊, 疑惑的问:“那小的要问些什么?”
沈寒霁回想了一下那徐建租赁下三水巷的日子,道:“他懂唇语, 你便放慢语速询问他。”停下思索了片息,才继嘱咐道:“问他, 在年前十月二十日到十一月初内从三水巷子出去的人有谁,而这些人之中有没有一个聋哑婆子。若有, 且问那聋哑婆子是不是他们的人, 如若是他们的人, 如何才能取得联系?”
青竹听明白了,随即应声出了书房, 出了府。
沈寒霁在等消息的时候,回了房。
半倚在软塌上的温盈听到声响, 放下了手中的书卷,望向门口,见沈寒霁眉头微蹙的进了房,她从榻上下来, 走了过去, 问:“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寒霁向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 能让他皱眉头的,想必是非常棘手的事情。
沈寒霁走了过去,半扶着她坐回了榻上,温盈笑道:“才两个月左右,夫君这般紧张,好似我已经有孕七八个月了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