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霁点头,但神色却不轻松:“我在金都的时日已然不多了,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日内找出李清宁,但若能找出来,便是最好,若是寻不出来,便靠你了。”
靳琛严谨道:“我必然竭尽所能。”
沈寒霁道:“若是聋哑婆子还未死,还在李清宁身旁伺候着,定然是见过裕王妃的。而齐豫培养这些人本就是用来探听权贵秘辛。若是知晓那是李清宁和裕王妃,聋哑婆子必然会想办法把消息传到聋哑巷子,告诉接应消息的人,届时我等顺藤摸瓜,便能得知李清宁所在。”
闻言,靳琛垂眸思索了一下,随而道:“我安排人且先混进聋哑巷子,同时再暗中找人扮成齐豫那边的接应人。”
沈寒霁“嗯”了一声,随而道:“一寻到聋哑婆子,抓拿到了李清宁后。而聋哑婆子一旦指出了裕王妃见过李清宁,便足以证明裕王夫妇是知道李清宁假死一事,且还私藏着她。如此,你便进宫把这一消息告知皇上。”
此事一出,皇上便不会再对裕王这个亲兄弟有半分的信任。
靳琛应:“行,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。”
得了他的应承,沈寒霁叹了一息,道:“李清宁对阿盈恨之入骨,她必然会明着暗着给阿盈使绊子,我离开金都去往东疆的这段时日,有劳表兄了。”
话到最后,沈寒霁忽然对靳琛一拜,如今,靳琛便是他能托付之人。
靳琛冷了一下,随而扶住了他。他道:“我与表妹自幼一同长大,且我与阿霆情同手足,他的妹妹,便是我的妹妹。在缉拿李清宁这祸害一事上,我定当全力以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