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衍心道,哥,不用怕我难受,要难受也早难受完了。
“我倒是知道的挺多的,但是你是怎么出意外的我真的不清楚。”纪衍认真地说。
江淮倒是并没有很吃惊,似乎早就猜到了:“我上辈子就是出了点意外,而且都过去了,我也记不太清了,我们重要的是当下,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