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先前受了那霍殷好生一番折腾,身心俱疲,此时顾立轩回来的动静依然惊醒了她。
却是未动声色。依旧闭着眸,听着他那轻快的自信飞扬的脚步声,听着吴妈的轻斥,再之后他沉默入房,摸索至窗前小榻静默躺下……好一会他也未曾入睡,小心的辗转反侧,呼吸也压抑的急促,沈晚很快便分辨出,他的难眠源于几分残留的激动与兴奋。
黑暗中沈晚睁开了眼,湛黑的眸子犹如曜石,深不见底。
权利,是男人最好的春/药。
她想,这句话真是半点都没有说错。
又过了一日,这日大清早的一顶官轿停在了顾家大门前,沈晚得知的时候当真是心头一跳,脸色都煞白了些许。
好在之后那下人迅速道出原委,却原来是兵部侍郎府上的,送了拜帖,欲邀沈晚两日后一道去普济寺拜神求佛。
吴妈替沈晚收下拜帖,眼神询问沈晚的意思。
沈晚握汤匙的手方稳了下来。颔首应了下,她便不再多说半字,垂头继续舀着碗里的燕窝红枣粥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