扉页。
顾母伏在在她床榻前痛哭不语,可沈晚却在这一刻什么都明白了。
此时此景,沈晚不由既恨且悲,求她作什么呢?她也孤苦无依,她也走投无路,又何苦这般求,这般逼?
“晚娘,立轩真的会没命的……”顾母悲痛欲绝。那被血浸了大半的羊脂玉,那是她儿的血啊。
沈晚咬紧了牙不吐半字。硬逼自己转过脸不去看顾母那凄入肝脾的模样,她告诉自己不可半分妥协,一旦她稍有松口,那便会让人逮着了她的软肋,此后便会步步紧逼,直至到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她不信,不信那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杀人夺妻。
沈晚的不为所动令顾母失望又绝望。
顾母只觉悲不自胜:“晚娘,到底是顾家对不住你……可立轩他,罪不至死,罪不至死啊……”
悲声说完,就踉跄的扶墙离去。
刘细娘进屋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犹如失了魂魄的木偶,呆呆望着床榻一侧的沈晚。
“娘子?”刘细娘轻唤。
沈晚僵硬的转过了身,似好半会才认出了她:“细娘,你说我是不是心肠冷硬?”
刘细娘沉默了会,方轻声道:“用娘子曾说过的话,我不曾知你疾苦,又有何资格劝你大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