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暴露在空气中。
不管是在哪里,他都没有被人这样欺辱过,此刻委屈到达了巅峰。
陆安和哭起来的时候并不会大喊大叫,只有小声的啜泣和汹涌不停的泪水能看得出他真的很难过。
白杉要替他擦眼泪的手顿了顿,明白了这大约跟药剂有些许关系,药物还没彻底从他体内代谢掉,仍然在影响他体内的激素。
“别哭了。”白杉缓声道。
他一向和冰冷的金属器械打交道,从没学过怎么安慰人,陆安和躲着他,眼泪落得更凶了。
白杉极浅地叹息一声:“不会再这么对你了。”
“我……不信。”陆安和啜泣着道,这些该死的alpha说的话他一句也不信,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道,“……你发誓!你发誓不能再这么对我!”
“好。”白杉难得如此有耐性,轻轻抚摸着beta柔软的头发作为安抚,“我发誓。”
终于得到答复的beta平静了稍许,终于在宣泄够了之后,靠在了金属门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