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地上的beta已经浑身湿透脱力。
逃跑失败之后,他尝试了好几次绝食,最终白杉用上了这种办法,每天的进食和饮水全是一样的步骤,任由他怎么求饶认错都没用。
而这一天的折磨才刚刚开始。
白杉再次摸了摸他的头发,低声道:“今天没有其它事,可以陪你玩点别的游戏,高兴吗?”
陆安和喉咙还是很麻很疼,说不出话来,事实上别说是高兴,白杉每次玩的“新游戏”都能把他折腾得生不如死。
“高兴吗?”白杉又问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