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体婴似的到餐桌才分开,难得悠闲静好的清晨,阳光洒落在纯白法式钩花桌布上,衬得起居室里温馨又静谧。
沈繁枝把油条递给司岍,司岍见她把两根都夹到了他的餐碟了,有些疑惑,“吱吱,你不吃油条吗?”
沈繁枝摇头,幅度有些大,手肘还不小心碰掉了叉子。
她整个人都钻到了桌子底下。
沈繁枝并没有捡叉子,而是爬到司岍那面的桌下,她撩开钩花桌布,探出脑袋,雪白的布料从她发顶垂落,像是披了头纱般圣洁。
而她楚楚可怜地跪在他膝前,扬起的小脸唇红齿白,声音怯生生的,清脆婉转地对他说――
“我吃哥哥的油条就好了!”
话音落,她将整张脸埋下去,没入司岍的两腿间。ъしωèйъèй.còм(blwenben.c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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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.哥哥的裤裆里藏了什么东西
早上天还蒙蒙亮的时候,沈繁枝意识混沌地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杵在自己凹陷的t缝中,她用手别了下身后这物件,手才离开,那不要脸的坏东西就又弹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