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那年的盛夏时节,被她信任的朋友抛弃,和她喜欢的人决裂。
也不会在最闷热最g燥的燕京夏日里,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默默望着窗外的香樟木,欲哭无泪。
毕业那天沈繁枝就搬空了宿舍,和舍友吃完散伙饭回家,她在凌晨两点腹疼难忍,父母送她去医院,才发现是阑尾炎。
手术的事她没告诉任何朋友,只有傅少津这个消息四通八达的狗鼻子,闻着音讯就来了。
他坐在病床边,给沈繁枝剥橘子,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,有多喜欢那个人?
沈繁枝不说话,良久才叹了口气,摇头,“我已经不喜欢他了。”
“放p!”傅少津那会儿还是个暴脾气,“我都没指名道姓说那是谁,你就对号入座!”
“不然你问的谁?”
“我问的温暖啊!问你有多喜欢和她做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