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季萌腰肢轻颤,他惯是会压抑快感的,垂着眼,只张着嘴小口小口抽着气。
仔细扩张后,他破入叶季萌体内。
一人喟叹紧致,一人沉溺被填满的充实。
搂住叶季萌的腰,小臂稍用力往下压,叶季萌坐得深,冠顶随着抽插剐蹭内壁,敏感之处被粗大反复撑开,叶季萌前端随着后穴的刺激而颤抖,蹭在沙发粗糙的布艺靠背上,不容置疑地将他推向高潮。
米色的沙发留下喷溅的暗色,他腰软下来,一沉,让余南进入到了更深处。
“嗯唔。”
耳边余南闷哼,搂住叶季萌腰身的手指忍不住扣紧,身下凿得更狠。
一遍又一遍,永不餍足。
床笠被胡乱团成一团丢在床脚,依稀可见几道暗昧的深色水渍。润滑液倒在床头柜上,被压榨得过分的瓶身淌出稀疏的一小绺,在床头灯的照射下亮闪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