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牛仔裤,余南父母把叶季萌认成余南的同学,对一个小辈倒也没有面对民警那样的殷勤,嗔怪:“你这孩子怎么乱说话,自己的儿女,那是掉下来的一块肉,哪舍得随便动手?”
“是吗?”叶季萌冷笑,“那刚才这里围着那么多人,我还以为家暴了呢?”
他转过身看着余南,少年白皙的右脸颊上已经肿成一片,他低着头,显然不太想让别人看到。叶季萌从过来就一直处于混乱之中,下意识将他护在身后,还没认真看过余南,现在目光触及那片红肿,瞳孔微缩。
他说家暴只是在想民警面前把事情说大,让余南父母往派出所里去一趟算是给点警告,他真的没想过余南真的被打了。
皱眉,极力压制住冲动。叶季萌说话已经是从牙间往外挤了,他盯着余南爸爸那只拿烟干瘦的手:“叔叔,余南是个大孩子了,他也是有尊严的人,当众扇他耳光不太好吧。”
“儿子忤逆老子,打就打了,谁敢有意见?”
民警象征性地拦了一下,“行了,再吵就带你们去所里说。”
负责记录的民警问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