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叶季萌只能看到他白瘦的侧脸，余南没什么表情，看嘴型翕动，跟读得也比较敷衍，比起他旁边热血小哥卖力嘶吼的样子，他划水得也太显眼了。
然后叶季萌又想起在台上说的话，脸颊又火烧火燎起来。
宣誓会办完也就半小时就到放学时间，学校里也不求追着这半小时的时间学习，老师直接宣布原地解散，还交代晚自习还是一定要来上的，高三的孩子也是比较珍惜时间，没发出失落的嘘声，只手脚利落收拾好东西走人，这点倒是比叶季萌读书时稳重得多。
叶季萌站在大礼堂门口的树下等着余南，余南被校领导叫住谈话，落在了后面。
毕竟在全体高三学生面前亮了相，也算混了个眼熟，学生中不乏有胆大活泼的，跟叶季萌打招呼挥手说拜拜，倒把叶季萌闹得有些脸热，迟钝地摆了摆手，但对方早就转过身去，叶季萌又内耗起自己是不是太没礼貌，都没大大方方的回礼。
掌心一篇温热，叶季萌抬头看去，余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，握着他的手，五指摩挲着叶季萌掌心，找到指缝，牢牢扣进去。
“别闹，这还在学校呢。”
叶季萌往回抽手，反而被抓得更紧了。
“老师他们往别的出口走了。”
“那还有你同学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