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愈演愈烈,终于可耻地羞红了耳根。
肖瑾稍微踮起脚,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喊她:“木枕溪。”她声调很轻,每个字却都像是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心上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随着她的吐字,温热呼吸扑进木枕溪敏感的耳窝,仿佛带着轻喘,令她想到了某些过去的场景。
她顿住了脚。
肖瑾空着的那只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,烫得厉害,明知故问道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木枕溪强装淡定道:“太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