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看着对方的泪眼,再次耐下了性子,眼神依旧是冷淡的:“还有事?”
撕开了似是而非的面具,木枕溪毫不掩饰的冷漠和绝情在肖瑾心口重重地捅了一刀。
肖瑾心如刀绞,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眼泪。
她哽咽地问:“你会不要我吗?”
木枕溪错愕,她没想过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,平静地回答:“我会照顾你,直到你恢复记忆为止,我答应过的事情,不会反悔。”
肖瑾想问她一句,你答应过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,为什么现在都不算数了?可是在她现有的贫瘠记忆中,初步窥探到的真相,在这段感情中,大抵自己是过错方,她说不出质问的话。
肖瑾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,问:“那你能告诉我,我们是怎么分手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