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有,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她四年来一点一点置办的,就在今年上半年,木枕溪还和她商量过,这次到期,要不要从房东手里将房子买下来。
就因为一个肖瑾,她住了四年的窝都不能要了。
但凡木枕溪有她一半的狠心,老早就把肖瑾扫地出门了。
木枕溪淡淡看了她一眼,重复了她的话,道:“这是我的房子。”
殷笑梨哑口无言。
她明白木枕溪的意思,这是她的事,她已经下定了决心,让自己不要再纠结这种无谓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