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画画好,让我好好钻研这方面的专业知识,以后可以靠这门手艺吃饭。我就白天上班,晚上回来画画、看书,渐渐的,我真的可以靠画画赚钱了,然后就到了现在。”
木枕溪牵起唇角笑了一下。
肖瑾笑不出来。
木枕溪偏头问她:“你怎么不笑啊?”
肖瑾静静地凝视她,眼里的绝望深情几乎要把木枕溪淹没。
木枕溪沉默下来,唇角的弧度变成了苦涩。
肖瑾拇指指腹微动,抚了抚她的手背,无声地宽慰。
木枕溪慢慢地抽回了手,站起来,表情瞬间变得冰冷,不近人情。
肖瑾这才笑了。
木枕溪嘲弄地说:“你总是这样,轻而易举地就能看透我。”
肖瑾眼睛里闪动着泪光,说:“因为我爱你,你也爱我。”
所以木枕溪的伪装在她面前毫不奏效,木枕溪把自己一层一层地包裹了起来,外面是看似愈合的伤疤,实则裹着一团流淌着鲜血的烂肉,肖瑾今天忍着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,也要把她的伤口重新揭开,刮骨疗毒。
木枕溪淡淡道:“那你就该知道我有多恨你。”
肖瑾说:“我知道。”
可她现在没有表现出一点恨,就是最大的违和。
木枕溪抬眸,定睛望她:“你知不知道,高考之后,我曾经在出租屋里晕倒过,一天一夜,没人发现,是我自己又醒了过来,饿醒的,发现自己在发高烧,烧了三天,我没有钱买药,硬生生挺了过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走以后,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,永远都是无人接听,然后停机,最后变成空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