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能再听到。
木枕溪脚步倏地一顿,转过身,严肃地盯着肖瑾。
肖瑾被她肃然神情看得一怔,紧张道:“怎么了?”
木枕溪说:“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?你的头疼,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别的事情木枕溪可以等闲视之,可以因为关系不复亲近视而不见,但这件事不能,十年前这个节点,太敏感了,她到现在才迟钝地联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