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自然而然地浮现了木枕溪今早拉着行李箱拉杆的手。
木枕溪的手不但长,而且长得好看,指尖圆润,骨节分明,看着就很灵巧的一双手,事实上更是。
事隔十年,要说这十年间,肖瑾完全没想过,那是不可能的。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,就像一颗火星落到了干燥的柴火堆上,顷刻间便燎起了原,一想就浑身滚烫。
她艰难地闭目入睡,不知道多久才真正陷入了昏暗。
梦里春雨潺潺,水流脉脉。
肖瑾惊醒了,往旁一偏头,厚重的窗帘密不透光,她眯了眯眼,反应了会儿,单手手背贴在额头上,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摸了一把。
……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