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回了一趟家,发现所有有关于木枕溪的东西都被父母毁了,摔门而出,从此再也没有踏入这里一步。
肖瑾踏进楼里,往旁瞟了一眼一楼的铁皮信箱。现在已经很少人会写信了,基本成了摆设。可在高中时代不是的,肖瑾定了几本科学、自然之类的杂志,定期会投递到信箱里。家里的阿姨会定时察看信箱,把杂志给肖瑾送到楼上去。
卢晓筠早就打开了家门,看着出现在门口沉默的女儿,她往后退了一步,指了指肖瑾的卧室,轻声道:“信已经放到你桌上了。”
肖瑾想道句谢,却卡在嗓子里无论如何说不出口,她朝卢晓筠点点头,快步进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
肖瑾背靠在门,这一瞬间几乎没有勇气去看桌上摊放着的信,她深吸一口气,最后还是慢慢地朝书桌走去。
木枕溪真的给她写了很多信,一封一封地按照时间顺序从左至右排列在桌面上,大抵是卢晓筠整理的,信封上有盖着日期的邮戳。
最早的一封寄出的日期是2008年5月10日,因为时年日久,信纸早已变了颜色,木枕溪给她写:“外婆最近睡的时间越来越长,你有空来看看她吗?”
2008年5月13日,木枕溪在信里给她写:“我那天没有要和你分手的意思,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辛苦,我心疼你。在你说出分手以后,我竟然可耻地产生了顺势而为的想法,因为你和我在一起太累了,我向你道歉,我们能不能和好?”
肖瑾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突然一把扣住了桌沿,支撑着自己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2008年5月18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