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枕溪说:“本来不知道,不过你刚才犹犹豫豫,猜出来了。”
殷笑梨道:“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,又觉得她对你情深义重,当年如果收到信不可能不来找你,想着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木枕溪淡淡地嗯了声:“她跟我说了,没收到。”
“她跟你说――”殷笑梨声调倏地高了八度,骤然又压了下去,“她连这都跟你说了,你们俩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?”
木枕溪拧开水龙头,两手在水下冲洗着,淡道:“没什么状况,偶尔会发发短信。”
殷笑梨搓搓手:“每天互道早安晚安的那种吗?”
木枕溪皱眉:“没有,有事的时候才说话。”
殷笑梨失望地撇嘴。
木枕溪扫一眼料理台上的瓶瓶罐罐,手在围巾上擦干了水,对电话那头的殷笑梨说:“我出去买瓶生抽,下回再聊。”
殷笑梨洞察道:“我看你就是嫌我唠叨。”
“没有,哪能呢?子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嘛。”木枕溪笑了声,说,“我真要出去买酱油了,我的牛腩等着下锅呢。”
殷笑梨大发慈悲:“去吧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