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瑾听出她言语局促,一时发笑。
别说木枕溪了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有点膨胀,而是相当膨胀了,刚确认关系――不管签不签这协议,她们俩都确认关系了,就是木枕溪口是心非要傲娇一下――的第一天,早上还想着接吻就满足了,刚到中午,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献身了。
人心不足,得到了就想要更多。
肖瑾想着,唇角弧度上扬了几分。
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惶惶不安,那个植根在她心里多年的想法会冒出来作祟,让她退缩,肖瑾就靠着这股膨胀和那个念头对抗。
这是木枕溪亲手交给她的权利,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,有没有资格木枕溪说了算,她自己说了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