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通着方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的头发,动作轻柔。
太舒服了,木枕溪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,躲了躲,说:“痒……”
肖瑾淡淡地道:“痒总比疼好,你那样野蛮不疼吗?”
木枕溪大大咧咧地说:“还好吧,我没什么感觉。”皮糙肉厚的,她心里想着。
冷不丁又挨了一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