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这个意思,木枕溪迟钝的脑袋瓜有点想不明白了。
“嗯?”肖瑾歪了歪头,眯着眼,假意流露出一丝不满。
“是。”木枕溪在肖瑾诱导的目光下,学着电视里单膝下跪,脸红得快冒烟,磕磕绊绊地说,“你你你你……”
肖瑾受不了她,把戒指和手一起交到她手里,笑吟吟道:“我愿意。”
木枕溪如释重负,将戒指缓缓地推到了肖瑾的无名指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