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追究了。”
木枕溪点点头。
肖瑾拍拍她的手,“好了。”
木枕溪住了手,将她的腿搬下来,肖瑾脚踩在了实地上,眼睛里含着笑:“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嘛,不好的事情就让它过去,我有你,已经别无所求了。”
肖瑾不会说血浓于水的大道理,在她心里也绝不是她对亲情攻势无奈的妥协,两相权衡取其轻,她选择忘记仇恨,会比铭记没有意义的过去要快乐很多,为什么不选快乐的呢?
即便想记住,她如今都幸福得想不起前尘往事了,想来也坚持不了多久。和解是迟早的事。
那十年对她来说,不仅是饱受折磨的十年,也是浴火重生的十年,眼下她无比清晰地知道,什么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,什么是次要的,更有一些是无所谓的。
“所以我得跟你去见家长了?”木枕溪挑了挑眉。
“我允许你发表不同意见。”肖瑾大度地说。
“我不敢。”木枕溪笑着挪开了肖瑾掐住她腰间嫩肉的两根手指。
“那你记得好好打扮一下。”肖瑾拍拍木枕溪的脸,笑容轻佻,“小美人儿要给我爸妈留一个好印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