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能很好地笑出来,所以她干脆让木枕溪穿得正式一些,既然做不到让长辈心生怜爱,那干脆就觉得她干练稳重,也好放心。
上身则是件浅v的雪纺衬衫,露出了完整的颈项线条,锁骨中央肖瑾给她搭了条细细的项链,包厢顶上的灯光照得她非常精致,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,充满了柔和的气质。
站着能沉稳,坐着能无害。
肖瑾见她爸爸眉眼间的冰雪似乎消融了一些。
她是猜的,她爸爸肯定是要拿看女婿的眼光看木枕溪的,她虽然没有经验,但是她知道一般老丈人对女婿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,谁也配不上自己女儿。所以她妈妈不足为虑,重要的是她爸爸。